●公眾知識份子亦有文人無行曲學阿世的表現,有時評論不只偏頗,而且失實,甚至做謠,十分大鑊。另一方面,政客不守正道,低莊無賴,義和拳化,則令人齒冷。政治言論和低莊政治言論,是兩回事。比如「變相公投17%係嬴咗」、「區選得一席唔等於票債票償唔啱」、「拉布本來已經嬴咗,哈哈哈…」。至於「四方卿…」、「梁英日日去中聯辦喊…」,則是政客流氓化表現。我筆伐台灣民進黨七八年,皆因對陳水扁等政客流氓咀臉看不過眼之故。當年我封台灣民進黨為「邪」(2006),我不關心反台獨,是知識份子對正邪(right or wrong)的表態。香港激進派爭取民主,唔係大哂,其頭角人物要收飾邪行邪語,莫教壞年輕人。
●消氏時常用唐德訶德精神來自耀自己的「革命精神」,究其實:
「唐德訶德精神=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精神=百析不撓精神」(接近信仰)
Vs.
「奉獻式革命精神(如譚嗣同)」(理念)
Vs.
「革命家精神(有信心成功,及務實地進行,如孫中山)」(信心)
Vs
「口頭革命家、兼搭檔式革命、兼其身不正、兼有時抽下水,如晁蓋」(機會主義)
係不同的概念。
(香港的則是撈家加義和拳式的偽革命家)